:“万一那使臣现场指认我是凶手,少阳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是啊,到时纵有太子护持,可此事过于重大,陛下也不得不通盘考虑。哎,退一步讲,就算陛下心中相信你是清白的,无奈众口一词,一番权衡之下,多半还会拿你作法。”说到此处,萧狄叹了口气,架着拐杖,站起身来,踱步走至窗前,但见一钩残月,悬在天际。
程伯磕了磕烟锅,道:“龙公子是北魏的奸细?这明摆着就是别有用心之人编出来的谎言瞎话。”
萧狄道:“这确是胡编的瞎话,可说的人多了,瞎话就能变成真话——这时,或许真的凶手是不是少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陛下要拿这个已经捉到的凶手,给西凉一个交代。”语气像结了冰一样的冷。
程伯道:“可说龙公子是奸细倒也罢了,竟然说公子是北魏的奸细,北魏人是什么货色,个个阴险狡诈,凶残暴戾,那可是咱大齐的仇人,十九年前定北将军侯武老将军就是被北魏人的奸计害死的……”
萧狄长舒了一口气,道:“程伯,这些都是陈年旧事,散若秋云,何必重提?少阳是不是北魏奸细,你我最是清楚不过。只是……只是眼前这个死局如何破?哎,早知今日,若是……”脸上满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