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修士吗?”张无悔咬着牙坐起了身,身依旧很痛,内脏更是因为自己的长途奔波而积伤深重,看来接下来的很长时间,自己都需要好好的修养一下了。
“这个镇上到底还有多少修士啊?”张无悔喝了一口水,再一次躺在了床上,“绣花卖荷包的刘婆婆是一名修士,黄老头是一名修士,连长相猥琐,说话嘴欠的齐叔叔都是一名修士,这个镇子真的是太奇怪了。”
张无悔东想西想的瞎想了一阵,就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就这样醒醒睡睡过了足有三天的时间,只靠喝水的张无悔终于是从观山里面取出了仅剩的一个干饼,慢慢的吃了起来,前几天不停的反胃的状况终于有所好转,现在的他能吃的下东西,就证明距离身体康复又近了一步。
“你不再给这个小子一颗万金丹吗?”此时张无悔不知道的是,黄老头和刘婆婆就站在张氏铁匠铺的街角,虽然铺子周围有很厉害的封禁,能隔绝大部分人的视线,但是对两人来说影响不大。
“吃多了会撑的。”刘婆婆也不多解释,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这个小子实在是出乎自己的预料,只要她想,方圆千里的动静她都能掌控在手,所以张无悔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她也多半收在眼里,包括最后一次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