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喝过妖兽的血了,本来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自己去找头妖兽杀了,你来了就用你凑合凑合吧。”
根本不去看赤色的小鼠直接钻进了搬石猿的胸口,他不喜欢听见妖兽惨叫的声音,所以他刚刚一掌已经将搬石猿的喉咙震碎了,此时的搬石猿早就发不出声音了。
“如果赤血要吸食的是人血,那我估计就要被当成魔教了。”猥琐汉子看着面目扭曲的搬石猿,也是叹息着摇摇头,当初机缘巧合之下,自己的赤血被一个锻造师修士帮忙重新锻造成了中品形器,虽然帮了自己不少忙,但是因为是那个锻造师试手作,所以也是没将赤红鼠的习性炼化完,才有了这必须吞食妖兽鲜血的后遗症。
“一会吃饱了自己记得回来,我先送这小子回去。”猥琐汉子连看都不看一眼已经逐渐有些干瘪的搬石猿,反而是抱起了张无悔,修士们有时候为了一样奇丹异草就可以杀到血流成河,对互相残杀了几十万年的妖兽,更是毫不在意,猥琐汉子甚至对于残杀搬石猿没有任何表情,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张无悔悠悠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虽然还是破破烂烂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
“原来那个天天帮人做苦力的齐叔叔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