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今天就先这样吧。”张无悔轻轻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随手给手腕敷上止血散,走到了院子里,距离两姐妹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期间张无悔除了上山砍木或者看看能不能碰到好运打上一点野味之外,甚少出门,出门也是去往工匠联盟购买打铁用的东西,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张无悔就购买了粗铁五千斤,铁树木炭上千块,也是让工匠联盟的人有些好奇,张无悔从来没有如此大量购买过东西,以往倒是经常看见他在街上收购尘器中下品的铜器铁器自己重新锻造来着。
“你们说会不会是赵清韵、赵清雅两姐妹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一大笔财富啊?不然就他一个连是不是要买排骨都要犹豫半天的小穷鬼,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买?”“长得好看真是好啊,还让镇上最有钱的赵大富的女儿倒贴钱。”“就是就是,我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我买排骨也从来不犹豫啊,两姐妹怎么不对我另眼相加那?”张无悔前脚刚走,后面的几个联盟的学徒就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而张无悔也不甚在意,反正现在大街小巷都对于那场学府的考核还在议论,毕竟这个小镇上除了镇外的一条极大的铜脉,也实在没啥出奇的地方了,所以上台出了一个大洋相的张无悔也是大家经常讨论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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