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推着推车在街上慢慢的走着,他挑的是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做饭的傍晚时间出门,除了几个还在门前嬉戏的孩子,大多数人都已经在家里准备吃饭了,所以街上除了饭菜的香气之外略显冷清。
“今天开始是不是应该把老爹留下的功课做一做了。”张无悔暗自思索着,张撼山在临死之前,曾经给张无悔留下了几门功课,想到这里,张无悔又想起了那个十岁的晚上。
“咳咳,无悔啊,咳咳咳。”记忆力张撼山手中拎着一葫芦酒,蹲在母亲的墓前,生而锻体境巅峰的他记忆力非常好,尤其是那天,他甚至记得每一颗落在老爹张撼山肩头的雨滴。
“爹,你说。”张无悔就跪在张撼山的身边,今天也是母亲去世第十个年头,同样也是张无悔的生日。
“你爹我啊,这辈子前半生过得浑浑噩噩,成天被师傅催着打铁,被同门师兄弟呼来喝去,高不成低不就,却遇见了你娘亲,算是你爹我这辈子最幸福的第一件事了。”张撼山破天荒的摸了摸张无悔早就被雨水打湿的脑袋,笑了笑,奈何满脸胡茬、神色衰弱的张撼山笑起来也不好看。
“奈何天意弄人,世事难料。”张撼山抬头看着漫天的雨水,有些遗憾的轻叹了一下,“你娘亲终于还是走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