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经历过无数苦难罢?”
林锋笑笑,将茶盏握在手中:“哪有甚么苦难,年少无知铸成大错,肩负之罪罄竹难书罢了。在下……一生做事皆是为己有负侠名,无颜面对中原豪杰,这才跑来东洲的。”
“只怕此生能于东洲埋骨,也是一大幸事了罢。”他长吁一口浊气,口中低语宛如梦呓,“袭龙兄还藏着甚么想法,不如借着今日机会,一并说出来。”
张谆眉峰微微一挑:“哪里还有甚么想法,林兄说笑了。”
林锋稍一偏头,瞳中神光灼灼,似可刺入张谆心中。
“是么。袭龙兄的眼睛可告诉在下,袭龙兄心中还有打算。”
稍一顿,又听他道:“在下斗胆猜测,袭龙兄此次七宗会武上还想借在下之手重振旗鼓,以成先代祖师未竟之业。不知林某所言可否属实?”
张谆闻言竟发大笑:“林兄未免太聪明了些,竟连此事也看得穿。”
林锋饮茶润喉,这才道:“昨夜袭龙兄在我房外徘徊许久,想来也知了不少消息。”
“在下此行前来东洲确是另有打算,袭龙兄知道了此事,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一番,譬如——借在下之力,一统东洲七宗,在下说得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