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逐鹿,哀帝见大势已去,便命本宗护送嫡脉前往东洲,以脱战乱之祸。”
“怎知十六代弟子叶知秋前辈不愿苟且偷生,教十五代祖师革除门徒之列,余下弟子皆随成祖嫡脉来了东洲。”
“后逢十五代祖师薨逝,十六代祖师就任掌门,本欲马踏江湖再图东洲天下,以东洲为基光复大鄞天下,故于六宗会武上力压群雄。十六代祖师也因此身负重伤,回宗不过七八日工夫便仙逝了。”
林锋眉头微皱:“曦若可知此事?”
张谆摇摇头:“曦若年幼,此事还未曾告诉给他。”
林锋忽得一笑:“二来,袭龙兄也不愿教他知道,是么。”
张谆起盏欲饮,却又轻轻放下:“是。无论成祖嫡脉,亦或飞天剑宗,皆背负了太久。”
“于是袭龙兄便故意隐藏,又教飞天剑宗山堂之位岌岌可危,倘在下不来,不出二十载,飞天剑宗便要覆灭了。”
张谆微微点头却不作声,似心内颇为沉重。
林锋道:“袭龙兄无需自责,此事并非袭龙兄你的错。人各有志,纵前人志胜鸿鹄,又与后人何干?闲云野鹤未尝不好。”
张谆默不作声看着林锋,半晌才轻轻道:“林兄早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