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诺笑着把玩着手中小巧精致的手炉,拿幕老夫人压她?这样就以为她会怕?
呵,简直就是笑话!
手指磨砂着小手炉,沈冰诺看着阿如不服气的模样,忽然又笑了起来,她眼眸明亮,里面像是盛了星空,她笑了一会,又猛地止住了笑意,只单单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道:“不过是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人,被家里的父母拿来抵债的玩意,老夫人能容得下她也是老夫人心善,什么东西,就她也敢像二太太那般放肆?真当这幕府没有人?”
沈冰诺将阿如在路上诉与炊烟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说了出来。
而她说这话的时候,也学了阿如的语气和动作,那样子俨然与阿如本人,有九分相似。
“阿如姑娘,你敢说这番话不是你说的?!”沈冰诺厉声问道。
她这声“阿如姑娘”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里面带了十足的讽刺意味。
沈冰诺目视阿如,眼中的讥讽越来越多,真的以为她叫了她几声姑娘,就是这幕府的小姐了?!
(ps:未出阁的女子,家里的下人亦可以称小姐为姑娘)
阿如一愣,上扬的嘴角,猛地僵住了:“所以,大太太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