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沈冰诺眯了眯眼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黢黑如最为明亮的黑曜石的瞳孔里,藏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
许是幕玹锦在一起呆的久了,在这一刻里,阿如忽的觉得她某些方面简直是跟他一模一样。
在愣神的功夫里,紧接着她又听沈冰诺道:“阿如啊,你莫说些好听的话哄我,我心里都明白的,这府里的人,从上到下,哪个不是面上‘大太太’‘大太太’的叫着,而私底下,一个个的在背后辱骂与我。”
说着,沈冰诺又做了垂泪状,她掩帕而泣。
阿如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眼中却冷意不断。
沈冰诺所诉说的这事,本是幕府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阿如更是再清楚不过,若是聪明人本该打碎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体面的立于府里所有人面前,就算是在被人背地里奚落,也不该将这话在她们这些当丫鬟的人面前说。
这不是分明将自己的难处,告诉她们好让她们笑话么!
呵,果然,小门小户里生出来的东西,当真如所有人那样想的,上不了台面。
阿如顿觉好笑。
沈冰诺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虽然阿如不显山不显水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