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冰诺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然后顺势蹭了蹭幕玹锦的手掌。
接下来,张明言带着那五个人,一个个的,轮流进入审讯室里拷问。
幕玹锦没有动刑,只是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他的目的并不是在寻问他们,而是在于,试探他们。
一路问询下来,时间过去了一大半,其中除了幕玹锦外,赵清雅还明里暗里的警告他们,若是再不交代清楚,吃苦受罪的可是他们自己了。
不过尽管如此,五个人的口径竟然还与那簿子上一直,一口咬定都不是自己做的,并且毫不畏惧与他们。
甚至都说出了:“想动刑,那就动刑。”这种话。
为此,不仅仅是赵清雅觉得无力,就连幕玹锦对于他们这种油盐不进,都感到非常非常的头疼。
幕玹锦朝张明言挥挥手。
张明言示意,让一旁的仆人将最后一名犯人带了下去。
“锦哥儿,”等到那犯人被带出去后,赵清雅急急的开了口,“他们这般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模样,该如何是好啊?难怪是低等之人,命贱的自是我们所比不得的。”
赵清雅不停的谩骂着那五个人,还时不时的夸自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