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突。
虽然恨,但是如意却也不想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讨好的出了声,道:“太太,纸鸢姐姐,是如意不好,惹了你们生气了,我不过是条狗,何必跟我这个畜牲计较呢?是不是?你们都是这般大度的人。”
赵清雅指着如意的鼻子,哈哈大笑:“纸鸢,你听见没,她自己承认自己是狗。”
“太太,我自然是听见的,”纸鸢笑着迎合赵清雅,又对如意道,“既然你自己都承认是狗了,那好,你学狗叫一百声,并且一边叫,一边扇自己的巴掌,我们就让你走如何?”
如意抖了抖身子,看来这两个不好好的玩一顿她,真的不会让她走了。
“是是是,纸鸢姐姐说的是。”如意谄媚的笑着说道。
然后就真的按照纸鸢说的那般,一边“汪汪汪”的学狗叫着,一边扇自己巴掌,并且声音又大又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一百掌,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打到最后,如意自己手都麻木了,更别说脸颊了。
肿得极高不说,嘴角都破了,像市场上屠夫案上被砍掉的猪头。
终于,等到所有的酷刑都结束后,如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