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意,但是赵清雅弄人的能力,比她高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雨忽的越来越大,打在了她们三人的身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身上。
如意一点一点的舔干净了,泪珠混着雨水落进了尘埃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舔干净了赵清雅的鞋子。
嘴角还有泥土的沾染,她抬头望向赵清雅,讨好的笑笑道:“太太,您看,我已经帮你舔干净鞋子了,您的看……”是不是可以放她走了?
如意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要是说什么。
赵清雅垂眼扫了一眼如意,随后又看向纸鸢,她笑着将问题抛给了纸鸢,道:“纸鸢,你看她,想要求放过,你受了她欺负,想你怎么看?”
纸鸢走到如意的身边,猛地抬起脚踹了过去,一下子将人推翻在了地上:“呦,姐姐,您怎么这么脆弱?刚刚不还是神气的很吗?怎么这下子就不行了?”
她说着连带着赵清雅都跟着放声大笑。
她们的肆虐声,讥笑声,像是诅咒一样,鞭打在如意的身上。
恨意从心底蔓延,她好恨,真的好恨,也怨自己太过于冲动,竟然没做任何的思考,就直接来赵清雅的院子里与她面对面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