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老夫人惺惺的坐在了座位上后,厅堂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生怕幕老夫人的怒火迁怒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幕玹锦让幕老夫人抬不起头来,他们很是乐见其成,但是!这种心思绝对不能浮现与面上,上幕老夫人看了去。
他们其实心里都清楚,一时半会并不能扳倒幕老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根基深厚,根须稳固,早已经深入了幕府的各个角落里,他们的一言一行随时都会有人向幕老夫人报备,平时他们都谨言慎行的,而今日断断不能凭一时之快,断送了后半辈子!
厅堂里静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幕老夫人先出了声:“你们一个个的,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哑巴了?啊?!”
幕老夫人含着怒气的声音,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这下惹得他们更不敢抬头了。
厅堂里气氛逐渐怪异起来,静的除了屋外的雨打琵琶和萧瑟的风声外,什么也听不见。
天慢慢黑了下来,屋里不太亮堂了,仆人们一个个的拿着火折点亮了屋里的蜡烛。
厅堂瞬间明亮了起来,墙上一个个巨大的影子,像是看不见面孔的鬼怪。
幕老夫人觉得有些头疼,尤其是右半边那块,里面一阵跳痛,像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