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筋被人拉扯着一样,身上有些凉意,她拢了拢衣襟。
这么大个幕府里,子子孙孙加起来几十人,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敢与幕玹锦抗衡了?
罢了,罢了。
幕老夫人长叹一口气,道:“时候不早了,先食了晚饭,再继续议论吧,你们看如何?”
她这话倒是让不少人赞同。
在这厅堂里耗了大半下午,除了看了一出闹剧之外,什么也没做成。
下人们鱼贯而入,一个个手里端了托盘,上头放了两三盘菜,模样精致可人,就光看着都能引人垂涎欲滴。
很快,桌子长桌上面摆满了佳肴。
食不言寝不语。
是幕府的规矩。
一顿饭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哪怕是再重要再不甘心的事,都只能被压在心底忍着,不敢出声半句。
所以这顿饭幕玹锦和沈冰诺倒是吃的安心的。
饭很快便吃完了,残羹冷炙被下人们一盘盘的撤了下去,桌子也被擦的干干净净。
光洁漆黑的桌面都能倒映出烛火和人影出来。
饭吃完了,幕玹锦和沈冰诺面临的便是下一波的拷问与煎熬。
门外匆匆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