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讲究因果循环,出生最底层的人,可能是因为前世做过什么坏事,才会这样尝尽世间疾苦吧。”幕玹锦三两拨千斤道,维护了赵清雅话里暗骂沈冰诺出生的话。
虽然沈冰诺小门小户出来的,但是再怎么样出生也比赵清雅这种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好。
“哼,”赵清雅靠在椅背上,冷哼一声,她不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与幕玹锦过多的纠缠,幸灾乐祸的道,“我再怎么样,也总比有些人做错了事,祸害了幕府,使得府里损失千金的要好吧。”
总算是…引到了正题上面来了。
幕玹锦拨弄茶杯盖子的手顿了顿,垂了眼帘,没有接话,他在等幕老夫人先开口。
果不其然,没等一会儿,幕老夫人就开了口。
苍凉的声音在偌大的厅堂里响起。
“清雅,你这话说的是何意思?”
她这一问,幕玹锦和赵清雅都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冷笑。
这老狐狸,故意装糊涂的,明明那日大家都在厅堂里听着下人报粮仓的事,现在倒好,还反问了一句。
赵清雅勾唇掩帕笑道:“老夫人,您贵人多忘事,就粮仓那事……”
后半句她并未说出来,幕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