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沈冰诺当下便恼怒了,立即堵了回去:“你若是喜欢喝那些苦的齁人的药汁,干脆开的都给你喝好了,何苦来作贱我?”
“噗,”本该是严肃的场面,幕玹锦倒是不小心笑出了声,“小妈说得对,若是二婶婶喜欢,那就将小妈的那份拿去喝了吧,顺便再替她瞧瞧有没有毒。”
“我……”赵清雅气的浑身发抖,她作贱她?她什么时候作贱她了?
她正想破口大骂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
堂上坐在幕老夫人身旁的大长老,勃然大怒:“够了,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争来争去!像什么样子,说出去也好叫人笑话!”
大长老这一怒,便是谁都不敢再开口惹嫌了,小辈们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连沈冰诺都吓得身子抖了一下,忙是将手伸了出来。
王大夫将锦帕拿出来,搭在沈冰诺的手腕间,他微微侧了侧头,闭上眼睛摸着羊角胡,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把了一会儿脉,突的蹙了眉头,而后又舒展了开来,起身查看了一下沈冰诺的脑袋,然后放下手收好锦帕,理好药箱。
他朝幕老夫人和四位长老作揖。
幕老夫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