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的面首,难怪体魄性感,气度也带着些不凡。
秦伽罗平日就喜欢让绣娘为她做各种样式的衣裳,然后她一日更换七八套地驾车游离边境,惹的邻国的将士们眼馋。多数样式是上半身紧绷,下半身宽大,她又是上围傲人的,酒酣耳热时外裳下滑只留一道深邃白玉沟壑引得几个贵族子弟频频往她身边蹭,她似乎也乐与被这样注目。
“天水公殿下,今夜是你生辰你就不要吝啬让你的琴娘奏一曲《东飞伯劳歌》来让咱们尽兴嘛!就是里面有一句我记得是,开窗秋月光。”
另一人附和道:“灭烛解罗裳。”
“对对对!就是这两句。”
“这,你要问明月楼住愿意不愿意啊!呵呵!公主今晚也增长了雅兴啊!”
秦伽罗带着被男人门聚焦的得意随意地指使着吕延,吕延也顺势舌头打滑把注意力引到孟熙月这边。
“对了,本公主倒是忘了你有一手的好琴艺,快!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孟熙月目光迎住的是秦伽罗尖尖的一根食指,那根食指和她两手的其余九根指头一样瘦骨包皮,水蛇头一样细。
“遵命!公主殿下!”孟熙月款款颌首。
堂堂西秦国的公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