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不到的女人,你吕延也休想得到,一箭不死也伤得你们够呛。
秦博连喝两杯后似乎有意要引起台上孟熙月的注意,故意揽过舞姬的颈子用嘴把酒渡到口中跟着捏了两把腰肢,那舞姬忍不住倒向他怀中尖叫。
“哦啊!公子殿下请您饶过奴婢啊……”
“哈哈哈!秦博你好有兴致啊!”
“本殿下还不是学着你们,风花雪月不就是这样玩的吗?”
“哈哈哈!对极!”
那些旁的公子们看到秦博比他们还动作幅度大,他们虽知内情也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吕延墨眉微蹙,轻声对孟熙月说:“就待他们这些西秦的糙人们多喝上几盏酒,我等就可以消停了。懂么?”
孟熙月浅笑着点头。
孟熙月侧眸望见吕延狠瞥了一眼公主身旁的人,那人低首为公主斟了一杯:“公主,来了明月楼,就不要说这样多余的话,无痕会说荤段子,不吝为公主解闷。”
“好!本公主要听和那些南方宫体诗一样的段子……”秦伽罗开始嗓音变的迷离。
“这小子对付女人还真是无所不为啊!”吕延轻声嘲笑。
原来他叫无痕?原来他是专门调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