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了,出来之后能方便一点。”
“哦。”
盛先生面无表情地朝着安倱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盛爻赶紧跟了上去,再次走在了队伍的前端。
梁哲看着盛先生笑了笑,不慌不忙的。
不过要说慌忙的话,最慌的应该是安倱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身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之前有了骨先生的例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已经生出了意识,或者是已经腐烂变形了。
这些未可知的情况,让安倱的心一直是悬着的。
走出去没有两步,盛先生突然开口道,“我就是四处转转,我还能不知道要去哪吗?”
盛爻有些想笑,但是想着想着,就差点再次哭了出来。
大概是终于上了年纪了吧,盛爻想,怎么突然这么撑不住事了呢。
她这边是心心念念着盛先生的情况,不管是生理状态的,还是心理状态的。
但是那边的梁哲可是不管这么多。
“行了吧您,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梁哲上来就是一肘子,朝盛先生怼了过去。
“你这一天天的,行不行了?年纪大咯,就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