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腰给闪了。
盛爻一个闪身来到了盛先生身后,稳住了快要摔到的他。
“你就不能小心点?”
她心有余悸地说道。
于是盛先生的火就更大了。
他本来害怕这帮人不带自己过来,现在过来是跟着自己过来了,但是这一个个的,要不是时刻拿他当成一个濒危物种,瓷娃娃一样地对待这,要么就用尽毕生的功力,疯狂地diss自己。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不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干什么啊?我再怎么说不也下了这么多年的斗了,你看跟我一批的守夜人,还有几个活着的?”
盛先生说这话本来是为了壮壮士气,但是盛爻泫然若泣的表情告诉他,似乎起了反作用。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盛先生转身就要往前走。
“等一下。”安倱在他身后喊道。
“又怎么了?!”盛先生感觉自己的忍耐里已经快到临界值了,一脸不耐烦地转过了头。
“我是想说,应该是这边。”
安倱一脸无辜地指着盛先生背后的方向,开口说道。
“我刚才从戒指里出来,也是因为感受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