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表情慢慢悲拗了起来。
“但是,他们总有一天会累的,这个时候,都不用最后一根稻草,只要来一阵风,他们都能被当场吹倒。”
克罗克曼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理解了,转过头就看见了自己快要崩溃的安倱。
“怎么了你这是?乖乖乖,不哭不哭啊……”
他说着话,伸手拍了拍安倱的肩膀。
“我没要哭,你要看戏到一边去看去好吗?”
安倱推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坐着。
“我其实挺好奇的,你怎么能保持始终旁观,毫不带入的。”
克罗克曼:“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人生啊……我的人生,早就到头了。”
安倱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克罗克曼身上没有任何死气,要说人生到头了,怎么都该是他这个已经变成了灵体的人才对。
克罗克曼就好像没看到他的表情一样,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关于戏剧,有一种定义是,一个人,走过一个地方,就是一出戏剧。那按照这个定义的话,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其实都是一出戏剧,而所有的戏剧,其实本质上也都是某个人的人生。”
虽然克罗克曼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