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为什么?”程升不解。
他的舞蹈其实还挺标准的,跟吴琪查不了多少。
只不过吴琪是正统的芭蕾,程升跳的,爵士log都带了一点。他当初本来是想去血音乐剧的,舞蹈的底子还在。
所以场上的两个人,一个在跑,一个在追,一个在规规矩矩的束缚当中试图挣脱牢笼,一个在强有力的节拍当中释放叛逆,平衡规矩。
安倱看着他们,终于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跳舞了?”
克罗克曼挠挠头,向安倱问道。
“他们俩都是学艺术的,活得艺术一点,怎么了?前面的那个想挣扎又不敢,后面那个力度是有了,也觉得自己够叛逆了,但是怎么都是要控制自己的。”
安倱慢慢开口,也不知道说的是他们的舞,还是这两个人的人生。
克罗克曼:“所以,最后他们孤注一掷的时候,就都失控了吗?”
“也不是吧,如果让我说的话,大概是,他们本来就在失控边缘,但是自己都觉得自己能控制得很好,可这样岌岌可危的状态,不是在往悬崖里面走,而是在原地不动。”
安倱看着舞台上追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