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个候选的自然巫师。土壤只会给我生命力,修复我的伤口,却不会让我死去。”
“对不起……”
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开始了默默地抽泣。
“你是想让我跟你说,没关系吗?”
桥塞特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我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我之所以还回来,是因为这是长老告诉我,要一直守护的地方,不管我是不是被选中的那个,我都会用自己的办法,守护唐尼城。”
桥塞特甩下了这句话,转身走了,剩下琴一个人跪在靶场上,哭得像个泪人。
她胸口的咒枷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到最后,终于慢慢没了温度。
温度一点点消失的,不光是咒枷,还有琴的体温。
“她这是……死了吗?”
邦妮走到琴的身旁,探了探她的呼吸,却什么都没感受到。
“之前的桥塞特不也好像死了一样吗?她们这是深度休眠的状态,还是怎么……”
安倱走过来,准备检查一下琴,话说到一半,他却自己跳了起来。
“不不不,你还记得之前吗?那个格里斯主城出来的人,他抱着琴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