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她们俩到现在可是还没有一个解释呢。”
邦妮耸耸肩,跟了上去。
果然,桥塞特这会正在靶场上。
她白天回来的时候,和之前被琴埋下去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这会洗漱整齐,换上男装,头发也剪短了,琴刚过来的时候,还没认出来。
“你……这是?”
刚走到桥塞特的面前,琴准备好的话都被她的造型给塞回去了。
“我觉得最开始的时候,长老应该找错了人,我就不是一个巫师的候选人。从开始的时候,我就因该是个战士,不是吗?”
桥塞特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你知道吗,开始的时候,我就没想跟你争,所以你大可不必这样对我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琴整个心都凉了。
“不是,我……”
琴还想解释些什么,桥塞特伸出两根手指,捂住了她的嘴。
“我什么都记得,那天打起来,你想杀了我,但是没有动手,直接把我的‘尸体’埋在土里。”
桥塞特抱着肩膀看着琴,不急不缓地说道。
“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情,就算我学得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