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两个人都要出事。
“我把他杀了。”
桥塞特再次开始颤抖,阉了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眼睛已经不聚焦了,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毫无反应。
“我、把他、杀了!”
她一下子尖叫了起来,双手疯狂捶打着地面。
“那,怎么杀的?告诉我,好吗?”
安倱绕过了桌子,逼近了桥塞特。
“告诉我,你是怎么把他杀死的。”
他贴着桥塞特的耳朵,慢慢开口道。
似乎是因为没有了身体的舒服,安倱在说话的时候,几乎能直接沟通桥塞特的灵魂。
她身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又有了一瞬间的晃神。
“我……”
桥塞特的目光一点点收缩,慢慢盯住了墙上挂着的一个动物脑袋。
“我把他……”
“杀了。”
“对,我知道,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你杀了他,然后呢?”
安倱之前已经把桥塞特逼到了一个角落,这会只差临门一脚了,他却放松了下来。
声音变得平稳,人也没那么有进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