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逼迫,只能引起更大的反抗,安倱深知这个道理。
“我把他杀了,烧成了灰,吃了下去。”
桥塞特终于恢复了神智,反手一团火砸了出去,紧接着整个房子都开始了燃烧。
邦妮甩手用冰封住了那些火焰,把桥塞特也冻在了地上。
安倱离开了桥塞特,找邦妮拿了一支笛子,开始慢慢吹奏了起来。
《安魂调》。
这首歌陪着安倱走过了很多时刻,现在再吹起来,屋里的三个人都是一派感慨。
一曲毕,相顾无言。
良久,桥塞特身边的火焰终于熄灭了,冰也慢慢融化了。
她站起来,用一个更为盛大的礼节回应了邦妮两个人。
“谢谢你们,让我知道,我是谁了。”
桥塞特推开门,走了出去。
邦妮和安倱还有一些疑惑,赶忙跟了上去。
“不是,她这是怎么了?”邦妮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就是想帮她解开心里的结,谁知道她清醒过来之后是这个状态啊。”
安倱回到了匕首里,回应道。
桥塞特出门的时候,还是刚刚的模样,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