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鼻子下闻着、
虽然根本没有什么香气,她还是想珍宝一样护着。
“你知道唐尼城里的人们,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桥塞特开口问道。
“地里种出吃的?”邦妮有些不太确定了。
“不是,是死后能入土为安,但是不行,被埋在土里的人,最后都会再次回来,除非把他们挫骨扬灰。”
“……”
邦妮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在她的观念当中,火葬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疑义了,当然,前提是被火葬的那个人已经是死掉的。
然而在大多数教徒和相对保守年代、或者保守地区的人们,火葬这件事情简直是天理不容的。
“你们来找我的话,应该是已经找过了琴,是吧?”
桥塞特稍微抿了一点杯子里的茶,又往杯子里倒了一些水,继续喝着。
“哦,不对,你们是可以控制记忆的。”
她放下了杯子,摇了摇头。
“好像你对我们什么都了解,我们还对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安倱适时开了口,缓解了邦妮的尴尬。
“我知道你的存在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