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了。
邦妮一甩手把门锁死了,掏出那把匕首,戳进了自己的胳膊。
安倱从匕首中跳了出来,对桥塞特点点头坐在了一旁。
桥塞特站起来,照着之前居民们对她行的礼,给安倱来了一整套。
刚坐下的安倱只好站起来,用他们的礼节给桥塞特回礼。
桥塞特骨架很大,头发只有短短的一层,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出她是个女人了。
这会邦妮才注意桥塞特,之前接生的时候是安倱,后来她也没仔细回忆这段。
而在琴的梦境当中,桥塞特一直还是一个相对少女的形象,这和现在坐在邦妮面前的几乎判若两人了。
“怪不得那个时候看她扛着长刀那么违和……”
在心里想着,却并没有说出口。
“谢谢你之前帮我和我的孩子。”
桥塞特的表情还是冷冷的,只是嘴角稍微翘起了一个弧度,权当是在微笑了。
“其实我很奇怪啊,为什么你们的礼节这么复杂呢?还有之前他们庆祝的方式……把自己埋在土里吗?”
桥塞特捻了一点点茶叶末,放在了杯子里,热水注了两三次,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