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勉强了,你不是来这卖笑的,这也没有谁是过来买笑的。”
她说话的时候,安倱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不到一米的位置上。
安倱面上倒是没有多少变化,心里却长出了一口气。
——在现在这个范围里他们还没有发起攻击,至少现在他是安全的了。
“你看到我们了。”弓箭手把弓背在了背上。
“对,我的眼睛没什么问题。”
安倱下意识地想要翻白眼,又突然想起来这个表情出现在邦妮的脸上似乎不太优雅,收回去却来不及了。
“你有种!”弓箭手冲安倱竖起了大拇指,“但是你还是得和我们回去。”
“我就是个过路的,干嘛呀你们?”
安倱转头看向琴,她应该是这里真正能说上话的人。
“过路的也不行,你已经看到我们了,不是吗?”
“这年头谁活着也不容易,我可以当成自己没看到你们。”
话已经说了两遍,如果再听不懂什么意思,安倱的行医执照回去就可以直接吊销了。
他们是怕安倱离开之后,干出和斗篷男一样的事情。
想到斗篷男,安倱转过了头,看着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