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和人亲密关系的极限……”
安倱默默数着数,把手从头顶放了下来,继续盯着前面的几个人。
从刚才被切断头发到现在,琴都没有太多情绪上的变化,倒是弓箭手这会稍微绷紧了一下身体。
安倱放缓了动作,再往前走了一步。
弓箭手似乎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没有太多的反应。
安倱控制着邦妮的肌肉,一点点松懈了下来。
“弓箭手的防御范围远比普通人要远,在这个界限当中,她没有攻击或者逃离的意图……应该可以了吧?”
安倱稍微往前走了一大步,弓箭手跟着他稍微往退了一点点,身体却跟着他一点点松懈了下来。
“好了,我过来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赶路呢。”
安倱试图做出一个教科书式的微笑,但是他观察到这个效果之后,就放弃了。
邦妮的五官不像盛爻那样大气,却也不想一般南方女子的精致,再加上平日里板着脸做神秘状太久了,眉梢眼角都带着些冷冽的寡淡,强行露出微笑的后果堪比恐怖片。
这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对方的观察,琴瞟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