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索哲长吸了一口气,深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真是个小妖精啊……”
他刮了刮稻草人的鼻子,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好久都没有这种浑身酸疼的感觉了,你可倒好,几个月的货都给你了,这下可是空空如也了啊!”
他哼着小调,穿好了盔甲,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也是空的,整个哨所就好像一下子被清空了一样,什么都没有。
就连温度都好像下降了几度一样,索哲打了个机灵,四处看了一圈。
“还好还好……这次不在这……”
索哲朝着哨所中央的地方走去,一路上眉头越皱越紧。
“这次是真的不在门口了?改邪归正了?”
他一路嘀咕着走了出去,大概是陷入自己的思考当中无法自拔,索哲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走过去的时候,身后的风速都有些变化了。
那无常的风中,是碎碎念被封印了的安倱,还有同样眉头紧皱的邦妮。
“他这次是转性了还是怎么了?我怎么有点不明白了?还有上次也是……”
一路上索哲一直都在碎碎念,邦妮都快被念叨睡着了。
不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