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邦妮一下子不困了。
“上次?是那次吗?”
她竖起了两只耳朵,认真听到。
“不不不不……上次一定是我看错了!”
刚说到这,索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再次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之后,继续朝着哨所身处走去。
“他们这是没管我先走了吗?怎么也没个人过来通知我?”
索哲的话题换了个方向,这一路念叨着,一个人都没碰到过。
“不是,你说这里的人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能念叨?”
邦妮说着话抬手解开了安倱的封印,他终于可以吐槽了。
“我跟你说,就你刚才做的那个稻草人……”
安倱恢复自由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于是他再一次被邦妮无情地封印了。
“你要是能好好说话呢,我就把你放出来,知道了吗?”
邦妮轻轻弹了弹刀柄,威胁道。
刀上传出了一声嗡鸣,算是表示答应了。
“好!”邦妮抬手抹掉了封印。
“那个稻……”安倱刚才憋了太久,这一开口还是老话题,至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