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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为什么觉得可以相信?”
邦妮先发制人,转向安倱。
“他身上的死气做不了假,之前的那个身上确实一点死气都没有。”
安倱看着邦妮,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又为什么觉得他不可以相信呢?是因为,其实你根本不是她,对吧?”
“你比谁都了解我,也比谁都知道,该怎么激怒我,所以我不和你争辩。我的病你知道,远不到犯病的地步。”
“但是我们根本没办法证明,谁在梦里,谁在梦外面,不是吗?”
安倱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着邦妮。
“所以我就有理由怀疑,你不是你,不对吗?”
“所以你可以提一个她不知道我知道的问题,可以了吗?”
“是不是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