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随身带的行李里面,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点活血化瘀的,一并递给了邦妮。
“这个用在左眼上,把淤血放出来,要不明天你别想看东西。”
他把翻出来的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有些奇怪。
“我当初弄这么多药干什么呢?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弄得,尤其是这个‘一条胳膊’就这么一瓶。”
羽斯:“!!!!”
邦妮:“????”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就这一瓶‘一条胳膊’啊,你看,这不还在里面吗?”
羽斯赶紧把头伸了过去,瓶子里,那团诡异的药果然还在。
“但是,我之前胳膊断掉过一次,把这个药吃了啊!”
邦妮那边的手也停了下来。
“这不可能,如果我们之前那一直在梦里,甚至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进到魇术的范围里了,这些鼠尾草又是什么情况?”
“……”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了下来。
“我们可以相信余阳吗?”
良久,羽斯终于开了口。
但是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摇头一个点头,最后开始转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