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归,大家都是要完成一些事情的,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
羽斯的一番话,让邦妮和安倱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问了一圈下来,大家才发现,其实活得最通透的那个,反而是他们里面,最年轻的这个。
“你的问题我还没办法解决,不过很快,我们就能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了。”
邦妮抬手,轻轻摇动着镇魂铃,开始绕着整个阵法转圈。
她的嘴里低声嘀咕着,地上的草药,慢慢变得干枯起来,似乎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精气。
不过,唯独安倱过敏的鼠尾草,还保持着新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