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呢。”
“不对啊,之前在冰原,你应该用过一次才对,我那个时候,到冰原去找你,远远的,感受到似乎有人在鹿雪城的那个方向,打开了生死间的门,不是你吗?”
安倱开口问道。
“你还去过冰原?”
这回邦妮的惊讶更浓重了,安倱到现在还是没把他自己的经历,完告诉给两个人。
一方面事情太多,另外一方面,其实安倱自己能清醒回忆起来的部分,并不多。
“是啊,我那个时候去冰原找你,没找到,就到格里斯去了,再醒过来,就已经在无疆了,不过中间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倱慢慢垂下了眼睛,神色有些黯然。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推鼻梁,却突然想起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带过眼镜了。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算活着还是死了。”
“没关系,活着呢,就好好活着,死了呢,就好好死着,是吧?”
邦妮轻轻拍了拍他的加帮,朝羽斯示意到。
“对啊,长老们说,每一个人来到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使命,只不过有的人,使命大一点,有的人,使命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