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倱觉得有些好笑。
“从格里斯出来之后,每一个死掉的人,都会从我这经过的。”
“但是,你之前不是说,死境已经……”邦妮问道。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以前死境还在的时候,他们打这过,也没什么,但是现在过一遍我能难受死。”
邦妮的眉头越皱越紧,但也想不出什么对策来。
外面的喧嚣停住了,似乎宴会结束了,羽斯推开门,却只看到了一束雾蒙蒙的阳光,浮灰在其中上下翻飞。
“天什么时候亮的?这一晚上过得好快啊。”羽斯说。
邦妮起身,推开窗,想换换空气,但是刚一打开,就再次关上了。
而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安倱就已经咳嗽得不行了。
“不是,我说这什么情况,这里怎么死气这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