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斯拿了个垫子,放在安倱身下,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是,我那只兔子,从怡神出来就一直跟着我的……”
羽斯和邦妮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的都是茫然。
“e……上次你醒过来,刚说到你找到了守夜人,还没提到这只兔子。”
邦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但是,自从在西魏的皇宫看到你,我就……没见过那只兔子。”
“咳、咳……”
安倱皱了皱眉头,咳嗽得更厉害了。
“受这么大刺激吗?”邦妮轻轻拍着他的背,有些自责。
“不不不,那个兔子精得很,估计这边又有什么危险,就自己躲起来了。”
安倱摆摆手,继续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一觉睡了多久?之前睡过去的时候,还能慢慢想起在格里斯的事情,这次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羽斯用尽可能简短的语言,把他们入住一家客栈之后,发生的事情,向安倱解释了一下。
“你们当然没死啊,要是死了,肯定能看见我。”
听到羽斯对她们俩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