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邦妮。
刚才,安倱应该是想要叫一个名字吗
“邦不对克克什么”
羽斯在一旁嘀咕着,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办啊他这样子除非医祖现在在这,要不然”
邦妮在一旁,像是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地打着转。
看着又一次晕过去的安倱,她眉头紧皱着,摊开了手。
羽斯刚要说话,却发现一旁的药已经好了,她走过去,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液,送了过来,“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没关系的。”
羽斯安慰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每次醒过来,都比以前还要糟糕呢”
邦妮叹了一口气,就着那碗药,在安倱边,画了一个很复杂的阵法。
安倱几乎没办法进食,也没办法吃药,羽斯多少会一点医术,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安倱的状况。
所以,邦妮只能把药,通过阵法送给安倱。
“他这况,很像以前,族里的老人说过的,被抽了魂了。”
羽斯站在一旁护法,慢慢开口道。
“抽魂可是他的魂还好好的,在体里躺着呢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