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吗”
羽斯闻声走了进来,走到一旁,洗了一块毛巾递过来。
“咳、咳”
什么时候了
安倱一边咳嗽着,一边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格里斯的监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华了
邦妮轻轻擦干净了他头上的汗,但是说的话,安倱几乎一个字也没听见。
“克、克瑟斯”
安倱摇了摇头,不对,这个人,绝对不是克瑟斯。
甚至,这都不是格里斯的监狱。
格里斯很少有这么浓艳的装饰风格,多半都是白色、米白色搭配浅淡的蓝,好像一望无际的海洋。
而他现在所在的房间,几乎是靠着红色和绿色的对撞,直接拼出来的,布上的花纹枝缠蔓绕的,先是某种诡异的图腾。
“我在哪”
安倱嘴唇一开一合,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你很安。”
这是羽斯的手语,她前面表示的地名,安倱并不认识,但后面的信息,对他来说相当重要。
“谢谢。”
安倱抬起大拇指,摇动了两下,再一次睡了过去。
羽斯盯着安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