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
恐怖的是,他每次,只是从一个地方,开一个小口,然后把骨头从里面抽出来。
伤口也不缝合,血液也不收拾,每次取出来的骨头,却是越来越干净光洁。
更匪夷所思的是,即使是这样,那个教父还是活着。
他的双眼越来越无神,身上的痛苦,却还是不断地刺激着,他已经快要放弃的神经中枢。
“好了,我的小狗狗,马上你就成型了哦,不要着急。”
阿蒙声音里的笑意,越来越浓重,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了。
“一会,你就回去告诉他们,其实我没在这里,找到那个人呢,传说啊,都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