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既不会彼此吞噬,也不会结合生下下一代,而是会同归于尽。
“这是蛊母,或者自然本身,给它们定下的规矩,一只虫的一生,只有一次战斗的机会,一旦养成了,到了成蛊,就再不能往前了。”
“毕竟,如果成蛊也能炼化的话,谁知道它们最后能变成什么样呢?”
安倱还记得,当初羽斯说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相当无奈,却又相当向往的表情。
同时,也是有话还没说完的表情。
而羽斯没说完的下一句,是这样的——
“要是能找到蛊母的茧就好了,有了它,说不定真能养出蛊王呢。”
当时他们正在岭南的公主坟里,而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交换过了信息。
羽斯那个时候不敢相信他们,尤其是,有了蛊母的茧,她几乎能成为世界上最恐怖的蛊师。
所以她省下了后半句,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倒是给安倱带来了无穷的隐患。
至少,如果他知道的话,就绝对不会用蛊母的茧,去包裹那只蛊。
不过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去深究什么了。
外面的阿蒙,已经快要把那位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