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的,上面还刻着字……”
“是……云老的那个印鉴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云老把印鉴给了他,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柴泽消失在尸魁里的那一幕,慢慢浮现出来,安倱苦笑了一声,感觉鼻子有些发涩。
“他们……倒也算是佳偶天成了吧?”
安倱有些想哭,但他整个眼睛,都已经被糊死了,这个动作,实在有些困难,也就作罢了。
他伸出手,想稍微弄下来一些结痂,但是刚一上手,就扯得自己后脑勺都疼。
“这是在哪啊?要是有点水就好了……”
“什么人?!”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站住别动!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