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身上下的骨头,就没有一块不疼。
就好像之前在养尸地的时候,他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敲下来,再次拼接好一样。
而更要命的是,他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怎么了?”
安倱有些慌张地,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皮上,结了厚厚一层痂,而眼睛里面,也都是干涸的血。
安倱暂时不能判断,是血痂粘住了自己的眼睛,还是自己真的已经双目失明了。
“您好?有人吗?”
尽管嗓子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安倱还是努力地向四周呼喊着。
——淮武虽然不是一个大镇,但是毕竟是个港口城市,居民是不会少的。
之前他在城门口排队的时候,就注意过,其实在怀武镇,每天的来往的人,其实很多。
但是他喊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过来。
“我还是在淮武吗?”安倱喃喃自语着,“不能是……把自己传送到了什么,莫名奇妙的地方吧?”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就被胸口一个东西给硌到了。
“什么东西……?”安倱摸索着,拿出了怀里的东西,“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