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你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安倱现在无比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他颤颤巍巍朝外面看了过去,一切却都恢复了平静。
他一直颇为紧张的看着外面,但刚刚那声嚎叫,似乎只是一个恶作剧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松了一口气,安倱安倱旁边的柱子,想站起来。
但还没等动弹,他的手就飞快的收了回来。
伸手可及的,是嵌入灵魂的冰冷,而那柱子上面,似乎还带着一点点柔软。
远处突然有一点细微的绿光亮了起来,安借着那道光,看见了旁边的柱子。
明明只是一间肉铺的门柱而已,却冷得如此瘆人。
安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之前有的店主离开的太过仓促,架子上的尸体,还没有完撤走。
然而这个时候,所有的架子上,却都空空如也。
“滴答,滴答。”
随着视觉一起恢复的,是安倱的听觉。
像是漏水,又好像是,有什么球状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一只手轻轻拍打了他的肩膀,他下意识的朝另外一个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滴答声,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