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似乎被剥夺了一样。
出门之前,玛莎特意提醒他,午夜之前,一定要会城主府的。
而刚刚那个女人,慌慌张张逃跑之前,也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在安倱很小很小的时候,他什么都怕,后来斯塔夫教会了他习惯死亡,于是他再也有什么可以惧怕的东西了。
除了可能有些漫长的生命带来的,旷日无聊。
然而这一刻,那种源自未知的恐惧,几乎和周围的黑暗,一起吧他紧紧包裹了起来。
他努力在附近摸索,却什么都没有,还差点被绊倒在地上,裹上一身,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粘液。
时间和空间,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剥夺了,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陷入了真正的死亡,还是永久的困境。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镇静下来,“之前鼓敲了十一次,还远不到午夜,所以应该还有时间……”
“他们说午夜不能在外面……”
安倱努力跟自己说着话,但是一段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为凄厉的嚎叫。
那声音绝对不是人类的喉咙,划破了漫长的寂静,差点吓得安倱肝胆俱裂。
“你最深刻的恐惧,其实来自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