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了,他却突然慢慢抬起了头。
“怎么,你们的小伙伴在我手里,快要死了,你们都不打算救一下?”
那个男人冷淡的看着几个人,就好像看着实验室的小白鼠,饶有兴致的,挑选着对照组和实验组。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尝试过呢?”
依旧是邦妮的声音,她对于这个人之前的评价,努力的想做到不屑一顾,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捏着自己手上的檀木珠子,试图用这个,来掩藏自己的紧张。
“我还真就不知道,那这样的话,我可就咬了啊!”
男人有些自负的把话说完,下嘴就咬在了盛爻的脖颈上。
然后……牙齿差点崩断。
他低头再看,本来自己手里凹凸有致的一个活人,就突然变成了一米多长的一块石头。
趁着他发愣的阶段,邦妮终于从林语包里,找到了一点蓝矾的结晶体。
狠狠捏碎了,他们和那个男人中间,就隔开了一道长长的火墙。
火墙一起,灼热的温度,让男人飞速的后退了几步。
邦妮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眼前很快一黑,还是飞速的,拽着众人,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