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大洞,血一点点流了出来。
林语转过去,跟安倱在空中击掌,他自己倒是还没什么,安倱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
“盛爻……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对面的男人,对着他们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随即,他在地上,扯出了一连串的虚影,像是连环画的每一张,被平摊在地上,连成了一幅幅只有细微差别的画集。
最后,他定格在了盛爻面前,长长的指甲,几乎要嵌她的肉里。
“你们有两下子,这个我承认,不过,这一代的卦师,还有这一代的医师,倒是十分弱呢。”
他绕到盛爻身后,把盛爻的头板到一旁,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盛爻居然没反抗,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呆呆愣愣的,任他摆布着。
安倱手里的铃铛开始猛烈的摇动着,但是毫无效果,对面的盛爻眼神空洞,对于外界的声音,近乎没有反应。
“哟哟哟,我才发现啊,这一代的医师,居然是由两个人共同担任的。怎么,施凌终于承认斯塔夫了?还是他俩终于死了,却发现,你们根本不堪大用?”
牙齿都快咬破盛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