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抬起头,盯着老头子,刚刚还是一个极具风致的美人的她,就在这俯仰之间,已变成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妪。
“别看我了,怪丑的。”
“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加入守夜人吗?”
老头子摇了摇头,他们这个行当,聚散有时,本来他们的队伍,分工和分货都挺合理,大家也都聊得来,后来呢,年纪大的提前撤了,要结婚的害怕孩子出事,也就走了,出国定居的,回家照顾老人的……
三娘不是最后一个走的,但是她去了他们最鄙弃的组织,虽然后来所有的盗墓者都划归守墓者管理,但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人反对。
三娘的退出,把所有矛盾都激化了。
金盆洗手多年的老大,再一次出面调和,却早没了当年的威严。
最后的散伙饭,人来的也七零八落,毕竟世界那么大,一脚迈出去,不用苟且偷生,身后的每个角落都是天涯,眼前的任何地方,都能算故乡。
老头子没赶上他们的最后一顿饭,据说老大一个人撑到了最后,差点喝进医院。
——他当时正被关在何家堡的地牢里,面壁思过。
这么多年的本事,都是何家教的,也是何家从街边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