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成人。
最后,却让他做了这等丧德背祖的事情,留他一条贱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被逐出何家那天,雪下得很大,他憋着一口气,想回去找伙计们痛快的喝一场,等回到大家的出租屋,却早已经人去楼空。
那屋子地段还不错,房主重新装修了一下,租给了一个作家。
他和跳芭蕾的妻子,刚从南国来到北地,还带着一双儿女,日子和乐融融,和他们这些人,明显不是一路的。
他敲开门的时候,热情的作家问明了缘由,还留他下来吃饭,说是庆祝长子又得了什么奖,小女儿又刚满周岁。
他看哪个娃娃实在可爱,就留下来,多聊了几句。
“刚给她取得名字,叫催雪,是姜夔的一首词来着,这不,今天就下雪了,好雪啊,好雪。”
作家的话让他有些触动,本来憋着的那口气有些散了。
离开老屋,天大地大,他突然不知道该去哪了,想质问三娘,却没地方寻人。
四处逛着,就在天桥下面,看到了个粉雕玉砌的孩子,顺手就捡回去养了。
当年没问出的话,也就这么搁置了下来,时过境迁,却没想到,在这么一个风马牛都不相及